跳窗逃逸

人类观察研究课题长。
刚结束一个课题,感觉没法好好写恋爱了。
一脑子脑残言情。

【安雷】教父

注意是安雷!!!!安雷!!!安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是给希洛的债务,雷区绕行

我是吃安右的!主食主产雷安!

以后基本不会产安雷的粮!【债务除外】

这根本就不是谈恋爱是恐吓吧


       “教父”

       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带有威严的称呼指的是谁。

       安迷修,一个忠实的朋友,温厚的父亲般的人,曾经的底层者,在他庇护之下的人都尊称他为教父。

       当然,缄默法则适用于每一个踏上过西西里土地的人。

 

       身上还满是威尼斯水汽气息的雷狮在头等舱里悠悠转醒,黑发乱糟糟地翘起。在威尼斯的狂欢极大地满足了雷狮的欲望,身为雷氏的掌权者,也是继承者,偶尔这种放浪的生活让他有些怀念在掌权之前的时光。机舱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头巾滑落到床下,但房间里丝毫没有酒气。雷狮摸索着抓起被压在枕下的手机,眯起眼睛看着亮起的屏幕。

       时间是凌晨两点,飞机还有半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他大可以再睡会儿。他的堂弟卡米尔早已替他计划好了这两日的行程,顺便祈祷了一下自己的大哥不要在路上过于肆意以至于打乱计划,而这意味着卡米尔额外的工作量。雷狮掀开薄被,坐直了身体,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他想象了一下卡米尔为了保证工作效率而生吞三升奶油的场景,稍微勾了勾嘴角。回去该给卡米尔好好补偿一下才行,一批印度的芒果应该可以让他高兴些。雷狮随手在手机上记了一笔,飞机落地后会自动向鬼天盟下达订单。

 

       不过安迷修温温和和的作风相当令雷狮不爽。鬼狐天冲看起来可不像个野心家,可他暗地光里送给雷狮的金条就近乎搬空了一个小型金矿,算得上是明目张胆了。可现在鬼天盟却还是在教父一系的庇护之下担任最大的交易商。

       雷狮还记得安迷修那种温和的腔调。“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起冲突的好。”

       “毕竟鬼天盟是重要的供货商啊。”

       雷狮暗地里派了不少杀手暗杀鬼狐天冲,却三番五次被安系的人挡下来,还被安迷修警告了一次。“我的教子,你该收敛点了。”

       呵,软弱的教父?

 

       所幸雷狮醒来的时间不早也不晚,既足够他的精神恢复到正常情况,又不会毁掉卡米尔的规划。飞机已经在滑行,但雷狮还是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状态绝佳。总之在卡米尔的安排和雷狮的配合之下,这一天的早上九点,身着正装的雷狮准时到达了安氏的门前。

 

       能把雷狮从千里之外的罗马召回美国的,只有他的教父安迷修。雷狮抬头仰望这栋不算很大的别墅,他的教父就在这栋意大利风格的建筑里等待他的教子。雷狮无端地感到有些紧张。

       “请吧,雷狮。”艾比已经在建筑的门前等待了。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试图挥散无端的紧张感。跟着艾比向建筑的深处走去。“这破地方我都来了这么多次了,还用得着你带路?”

       “要不是安哥吩咐,姐也不想来接你啊。”艾比抚平了黑色正装的褶皱,给了雷狮一个白眼,高跟鞋踩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啊对了,安哥这次可是有重要的事哦,你给姐像点样子!”

       雷狮满脸不虞地跟在艾比的身后,环视着周围熟悉的装饰。艾比是安迷修手下的秘书,对这里倒是如鱼得水。他在这地方总是觉得束手束脚,安迷修那些烦人的规则,还有在他看来正义过头的命令。

 

       像安迷修这样遵纪守法的黑手党雷狮没见过第二个。自从安迷修上任,不仅直属于他的安氏,几乎整个上层黑手党都被肃整成了“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被称为教父的那个人最令他不爽就是他那种莫名其妙的规则感。

 

       还是雷狮熟悉的会客室,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有一队没见过的穿白色长袍的人在旁等待。艾比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径直上前敲响了房门。

       “教父。”她说道。

雷狮因为艾比的举动多打量了那队人几眼,领头人胸前的家徽……是鬼天盟。

       “请进,艾比小姐。”会客室里传来雷狮熟悉的声音,艾比打开门,示意雷狮进去。

 

       “等一下!怎么说也该是我们先见教父吧!”那队里有个沉不住气的人叫了起来。雷狮暗暗哂笑了一声,为什么把你们晾在这里,难道不明白么。

 

       艾比在雷狮身后把房门阖上,转过身来面对等待多时的人。

       “给我注意你说话的措辞,鬼天盟的人。”她撩开鲜红色眼睛旁的碎发,狠厉的视线扫过对方的领头者。“那是教父的亲信,他与教父的事务远比与你们的要重要。而且,在安氏的总部这么无礼,你是要挑衅教父的权威吗?”

       “不,不不,当然不,秘书小姐。”领头的鬼天盟成员连忙道歉,“是我手下的人失礼了,我们无意挑衅教父的权威。请原谅。”

 

       说话间,水蓝发色的少年一身蓝色正装,拎着小提琴盒,抱着文件夹从走廊的尽头走来。是与艾比同任秘书的埃米。那张与艾比肖似的面孔上笑意淡淡,平光镜片后的眼睛在见到鬼天盟成员脸上的惶恐表情后笑意更深。

       “这是怎么了?老姐你是不是又欺负旁系了?”埃米笑着插进了两人之间,打断了冷峻的气氛。又转过身腾出手与鬼天盟的领头握手,笑容洋溢。

       “我姐她处理行动工作比较多,有些草木皆兵了,还请见谅啊。”埃米笑了笑,算是安抚了鬼天盟,隐隐含着拉拢的意味。一如安哥的命令。他笑。

 

       在他身后的艾比冷哼一声,抬手从埃米的怀里抽走了文件夹。

       “可算是送来了,还以为你在路上被芒果吃了呢。”语毕也不看两人的脸色,自顾自地敲响了会客室的门,得到回应后径直走了进去,埃米紧随其后,轻巧地合上了沉重的红木门。鬼天盟也没有再敢造次,安静地在一旁等待。

 

       会客室内则是另一幅景象。

       办公桌后的男人笑得温和无害,白衬衫和西装马甲温顺地贴合他的腰线,勾勒出漂亮的腰间曲线。但雷狮清楚腰线之下隐藏的力量和柔韧,牙根都隐隐有些发酸。

       “你来啦,雷狮。”安迷修从办公桌后走出,抬手指向一旁的沙发,“来这边坐。”

 

       “教父。”雷狮干巴巴地唤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准备开始例行的述职。

       “不要着急,雷狮。”

       安迷修做出一个手势,制止了雷狮接下来的话。他祖母绿色的眼睛眯成狐狸似的细线。

       “你知道外面那群人是哪一派吗?”他没有坐下,而是转身走向窗边。

       “怎么,亲爱的教父,你终于要开始肃清了?”雷狮大笑起来,单调的掌声在隔音绝佳的会客室里回荡。丝毫不掩饰他的嘲讽,“’鬼天盟是重要的供货商’,忘了吗,教父?”

       安迷修背对雷狮,声音里的笑意丝毫不减。“我纵容你,我的教子。”

       “虽然我不擅长动脑子,但偶尔也会打猎。”

       “尤其是,被喂肥的狐狸。”

 

       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艾比和埃米。

       “教父。”埃米笑笑,“我把资料送来了。”

       “多谢二位。”安迷修从艾比手中接过文件袋,从里面拿出大把的照片,照片的内容令雷狮一阵齿冷——满满一袋鬼狐天冲与莱娜同黑手党上层交易的高清照片。其中甚至还有雷系的人,帕洛斯和佩利。

       “看来今天,要好好干一场了。”安迷修唇边的笑意淡淡,声音温和地吩咐。“一切按计划进行吧,都传下去了吗,艾比小姐?”

       “当然,一切谨遵首领命令。”艾比回应道。

       “需要我们进行肃清吗,首领?”埃米打开小提琴盒,迅速组装出一支美产柯尔特冲锋枪和一支乌鸦式手枪。得到肯定回答后埃米把手枪扔给艾比,柯尔特则留在安迷修的身边。埃米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传来咔咔的声响。两人迅速向会客室门口逼近。

       会客室有两个门,中间是一个小厅。艾比和埃米闪身进入小厅,又回身将门合上。“嘿,嘿,记得对我的门好一点儿!亲爱的!”安迷修无奈地摊了摊手,转身一双绿眸却锁定在了雷狮身上。“我想,我有足够的时间,听你的述职。”

 

       “给你个忠告吧,我的教子。你还是把芒果的订单下给丹尼尔比较好,否则卡米尔是没法拿到货的。”

       “不过,在那之前,我觉得听听礼炮声也是不错的选择。”安迷修毫不犹豫地走到落地窗边拉开了纱帘,机械控制之下落地窗缓缓向两边滑行。他似乎对自己的安保相当自信,全然不惧狙击手的存在。

       雷狮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顺着安迷修的目光从窗口望出去。隐没在远处爆炸黑烟中却依旧熊熊的火光,即使遥远传来的爆炸声却依旧响亮。安迷修却是在意料之中,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却又只是笑着,不吐一语。雷狮不觉又有些齿冷,他甚至开始怀疑面前安迷修的真伪。

       安迷修只是笑,如果只看他那种温和的笑容,绝不会想到这场爆炸会是他的手笔。

 

       门外传来一阵物体倒地的闷响,没有枪声。

       轻巧的敲门声传来,得到许可后埃米艾比走了进来。埃米慢条斯理地脱下了白色的手套,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他用枪时一向喜欢戴军用款手套,这种文职的手套只适合在扭断敌人脖子时用。

       “已经全部肃清,教父。”艾比手握着上膛的乌鸦式,与艾米一起站在门边,静候差遣。

 

       安迷修没有回答,他依然微笑着看向远方的爆炸处,像是在等待什么意料之中的消息。

       “下午好,God Father。”一声电流音过后,安莉洁的声音从桌上的音响里传来,伴着枪械和火焰的声音。

       “那么,安莉洁小姐,请告诉我,”他朗声道,依然没有回头。“鬼天盟,从属于哪一派?”

 

       “Non esiste, IL padrino.”

       安莉洁如是说。

  

 

       “我虽然不擅长动脑子,雷狮。”

       “但是,我偶尔也会打打猎。”

       “只会啃草的兔子可不是什么好猎物,喂肥的狐狸才更有价值。”

       安迷修把一沓照片甩到雷狮面前,是雷系与此有关的高层。

       “年幼无知的狮子虽然是应当瞄准的猎物,但你是我的教子。”

       他又笑起来了。雷狮想。

       “收敛些,我的教子,我会原谅你的。”

       雷狮觉得一股冷意贯穿全身,他错得彻头彻尾,他对安迷修行事作风的不屑现在显得尤为可笑。

       【国度,荣耀,权柄都是他的】

       雷狮喉头略微起伏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他还是在沉默中抬手将照片收起。

       “是的,教父。”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做好掉粉准备

【雷安】火车

【火车】

ooc&激情偏题&迷之剧情


       安迷修匆匆忙忙地从昨夜下榻的旅店里冲出来,手边是那只常伴他身边的棕色旅行箱。沉重的行李箱在主人的逃亡似的焦急拖拽下在楼梯上磕磕绊绊。冬天的清晨还像是深夜,天色漆黑阴暗还覆着厚厚的晨雾,即使没有风的空气也冰冷刺骨,正像他现在的心情。所幸火车站并不远,走过去只要二十分钟,

       安迷修缩在卡其色的毛绒大衣里,半张脸埋在立起来的衣领中,生理泪水伴着一个接一个的哈欠从略显红肿的双眼里溢出。脖颈旁毛刺得他有些痒。冰凉的指尖在棕色的皮质手套里也还是冰凉,他一向畏寒。而雷狮总会在这个时候摘掉安迷修的一只手套,握住冰凉的手塞进安迷修的衣袋里。和安迷修不同,雷狮的身上总是热乎乎的,是个人形取暖器。

       但是很可惜,现在并没有这个待遇。再冷也只好靠自己取暖。

       安迷修过了安检,在候车厅找了个角落坐下窝了起来。现在是寒假,而且时间太早了,火车站里没有什么人,是物理意义上的冷冷清清。他抬手把白色雾气从祖母绿色的眼睛旁挥散,却发现指尖已经冷的觉不出触感。安迷修熟练地扯下自己的手套,把冰凉的手靠在嘴边用力哈气。

       一顿操作下来好不容易让手指有了知觉,安迷修把手揣回怀里,让偏低的体温与指温互相救济。安迷修终于安定下来,然而独处的人往往会沉湎于思考。安迷修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但他知道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

       昨天他目睹了雷狮和一位少年在路灯下的私语,他能听见两个人交谈甚欢的笑声和雷狮脸上的,曾经展现给他的笑。而当时是他们吵架后,两个人都赌气从学校宿舍里搬出去的第二天。

       安迷修身体里涌上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却还是忍耐着安静地看着他们两个在路灯下分开。安迷修其实相当擅长隐匿,但是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点。在看着雷狮脚步散漫地走回对面的旅馆之后。安迷修还是没有忍住,在小巷里痛痛快快地把胆汁吐了个干净。

       真恶心。安迷修想,虽然他并不知道这种呕吐感来源于何处。

 

       现在说什么想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他想。

       远处的大屏幕上鲜红的语句提醒他该上火车了。安迷修拖着随身行李向站台走去。他要的是软卧,从现在起他要想办法忘记什么。

       广播里突然传出嘈杂的电音,经过电流而失真的女声通知安迷修所在班次的列车由于故障更换为编号L-LA的列车。安迷修不疑有他,仔细看过标识后逃也似的向另一站台奔去。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城市,也是逃离这种莫名的呕吐感。

       他到的很早,很快就上了那列白色的火车L-LA,找到了自己的床号。稍微收拾之后就爬上了位于上铺的床位。被子一裹世界就清净如常,这几天的辗转反侧似乎都在这一刻涌上,他架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睡去。

 

       “安迷修,醒醒,安迷修。”黑甜乡之外传来声音,伴着火车在轨道上驰行的杂响。安迷修认出是雷狮的声音,眼睛尚未睁开唇角就已经抿成一道尖利的刀锋。他面无表情地摸索着坐起来,入眼就是那张熟悉的脸,雷狮稳稳地坐在他的床尾,双腿吊在空中。安迷修感觉到从胃中升腾而起的呕吐感,但是他清楚除了唾液之外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努力压下涌至喉头的恶心感,安迷修开始正视面前的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雷狮。”他平静地质问着,语气中满是疏离。

 

       “比起这个,我想你会愿意见一个人。”雷狮挑了挑眉,字里行间透露着一丝欢快。

       安迷修面无表情,棉被下的左手狠狠攥紧,以疼痛维持他面上的冷静和压抑愤怒。是新的男友么,还要带给我看看?真是好兴致。他低头向床边看去,映入眼帘的人看起来就像是那天他所见到的人。安迷修并不喜欢迁怒,目睹那件事后他所愤怒的对象也只是雷狮而已。因而他并没有用心去记那个人的体貌特征,见到这个人后并不愤怒。

       还未等安迷修开口说什么,那个人就开口了。虽然安迷修也不打算说什么。

       “您就是雷狮殿下的伴侣吧,我是负责您和雷狮殿下婚礼事宜的人。还请关照。”

       “顺带一提这家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家伙。”雷狮瞥见安迷修露在棉被外的右手,捞到自己的掌心里揉捏,直到指尖的青紫褪去。

 

       “所以,”雷狮慢慢靠近面容有松动的安迷修。“愿意和我回老家结婚吗?”

 

       安迷修被这情话呛了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雷狮趁势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安迷修的,“不生气了?跟我回去吧?”

       安迷修稍稍叹了口气,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也最经不得哄。

       “好啊。”他说。

       “就算你说不行,这辆列车也是开往雷王星的。”雷狮孩子气地炫耀着,“我已经和车站打好招呼了,其他车厢的旅客会负责送回去的。”

       “所以,要不要取暖器?”雷狮把头埋在安迷修的颈侧,闷声道。“是你专用的火车人形取暖器。”

【END】

出现了,我是最偏题选手

 @雷安jiqing九十分 

试图……

【雷安】安迷修的消失与玫瑰

完全是意识流了。是很久之前的脑洞。

想写但是发现不如搞成一个解谜游戏??《卡米尔的惊悚之旅》

大家胡乱看看就好。是我流雷安了。

略病?



       安迷修不见了。

       雷狮找遍了整个医院也没有找到他。

       不在他常待的厨房里。不在他的病房里。也不在哪个小姐的床前。

       但是这对雷狮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大影响。

 

       安迷修没有亲人,也没有多少朋友,除医院外甚至没有一个固定的住处。

       他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什么重视。

       护士们想把安迷修的病房收拾整齐让其他病人入住,却被雷狮制止了。

       卡米尔每两天来探望雷狮一次。

       大哥在安哥消失之后就有一点奇怪。他想。

 

 

       卡米尔抬了抬帽檐,“大哥,你喜欢玫瑰?”

       正在给病房窗下那一片玫瑰浇水的雷狮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也不是,这些傻里傻气的花是安迷修种的。”他嗤笑一声,“长得和他一样傻。”

       卡米尔沉默着,他不懂这和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雷狮其实并不擅长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玫瑰们都低垂着,全无卡米尔上次来时的挺拔。看来大哥对这些东西不太有耐心。但安迷修是个很不错的园丁,他总是花大把的时间在这些玫瑰上。

       然后在花期里,挑出最好最美的玫瑰,掐断它的脖颈,送给医院里的女性们。

 

       雷狮终于把水壶里的水全部撒完,铝制的花洒被扔回园丁房的附近。他以一种挑剔的眼光打量着面前的这片玫瑰。半晌之后雷狮终于挑中了一支鲜艳的玫瑰,上面满是水珠,颜色漂亮。

 

       然后在卡米尔惊诧的目光中,他单膝跪下,伸出手握住了它满是尖刺的茎把它连根拔起。卡米尔看到有鲜红色的液体从雷狮的指间滴落,与水珠一起没入它根部的泥土之中。颜色消失不见。雷狮低头轻轻亲吻着沾满水珠的花瓣,深嗅并不算浓烈的花香。

       卡米尔默不作声地看着,觉得这景象似曾相识。

       ——上次撞见大哥和安哥接吻的时候,大哥的表情和现在没什么两样。

 

       那时候安迷修还没有消失,按照他的习惯在医院的凉亭里午睡。和雷狮不一样,安迷修的作息规律得出奇,到了时间点就会犯困,风雨无阻。而那天雷狮罕见地没有打扰他的美梦,只是在一旁坐着,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把手术刀。——这里是医院,有手术刀不奇怪。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病人手里,那就只有雷狮自己知道了。

       卡米尔安静地站在医院花园的入口,这个角度雷狮看不到他。虽然他是来看望大哥的,但他还是静静地等待着。安迷修的睡眠很浅,他贸然过去倒可能打扰他。

       或许大哥玩厌了就会回来的。他想。

 

       手术刀在雷狮的手里肆意地旋转着,不时被抛起。刀柄稳稳地落在雷狮的手心,无声地。卡米尔想起大哥曾用水果刀轻易地挖出了一个入侵者的心脏。下刀的位置精准,心脏表面没有创口,出乎意料的娴熟。

       但卡米尔没有问过大哥,一次也没有。他擅长沉默。

 

       雷狮玩够了手术刀,随手扔进园丁的器械桶里,发出清晰的金属碰撞声。安迷修大抵是又和雷狮闹了一上午,竟没有醒来。

 

       卡米尔安静地看着。

 

       雷狮拿起安迷修身旁的那束玫瑰,把它撕得粉碎。然后他回到安迷修的身边,俯下身,轻轻亲吻熟睡中的人。      

       安迷修依旧没有醒来。他的胸口随着绵长的呼吸而起伏。

 

       雷狮的表情与今天别无二致。

 

       卡米尔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很奇怪的东西,对吧。

【雷安】希波克拉底之徒[2]

算是160fo感谢。我觉得不行。

脑洞产物,ooc注意。

本文与希波克拉底誓言相关【真的吗……】

后续成谜……


       鲜红的“手术中”终于熄灭,安迷修放下手里的棉球和纱布,给尚在昏睡中的男孩挂上血袋。赞美希波克拉底先师,他的心脏年轻而强健,他活着。安迷修摘掉手上满是血污的乳胶手套,干净的指尖抚上埃米的右手。

       年轻的孩子手上有一层薄茧,身上的伤疤也不少,看这装备,恐怕是中近程的杀手。安迷修垂下眼帘,把碘酒涂在埃米手肘部的擦伤上。根据安莉洁传来的消息,他昨晚匆忙赶到老牌家族附近的据点,等待病人上门。

       结果,是两个孩子,还是两个杀手。

 

       安迷修指挥着裁判球把埃米推出了手术室,裁判球会根据他的指令把埃米妥善安置在病房里。他所珍爱的手术刀沾满血迹,被裁判球送去消毒。他则回到更衣室,把身上的手术服换掉。

       外面还有个姑娘,她估计也快撑不住了,得给她补充体力才行。安迷修略想了想,抬手拦下一只裁判球,让它去再拿一袋葡萄糖注射液。

 

       轻微震动在胸口处蔓延开,安迷修慢条斯理地从衣服内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一串乱码般的号码出现在屏幕上。这个点还会打来电话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按下了接听键。

       “安迷修,你不要告诉我你又跑到战场中心了。”雷狮低哑的声音从大洋彼端的拉斯维加斯传来,带着一点鼻音。安迷修无声地笑了笑,看来雷狮是专门在这个点定了闹钟刚刚醒过来。

       “我可没有。刚醒过来?”安迷修偏过头夹住通话中的手机,腾出手来从器械柜里找出了一套注射器交给身后的裁判球

       对面的雷狮哼了几声,算是回答。“老牌的那个家族,被灭了。你又救了谁?”

       “艾比和埃米,帮我查一下。”安迷修回答。

       “卡米尔在之前就把资料送来了。”听得出来雷狮对自家弟弟的办事能力很满意。“艾比,狙击手,是老牌家族从小培养的杀手;埃米是她弟弟,主攻中近程,算是冲锋手,常在一起出任务。”线路彼端的雷狮抬手弹了弹卡米尔之前送来的资料,饶有兴趣。

       “哦?”安迷修坐在私人诊所的沙发上,把肌肉放松下来。“如果说,我想……”他没有把话说完,这场手术让他有点疲劳,雷狮会明白他想说什么的。

       “你要是想,就收着吧。不过别让同情心太泛滥了,你会留下尾巴的。傻逼骑士。”

       “玩你的骰子去吧,恶党。”

 

       安迷修收了线,雷狮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不过是提醒他实力远比同情更重要。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差不多该去看看那对姐弟了。

       艾比和埃米被他安排在同一间病房里,小姑娘正守着她的弟弟。病床上的男孩脸色苍白,被包裹在蓝白条纹的病服里。裁判球已经把一切仪器都安排妥当。他走进病房,小姑娘戒备地看着他。

 

       “放松点,艾比小姐。埃米已经没事了。”安迷修坐在艾比对面,又抬手揉了揉眉心,驱散那一点疲倦之色。“请原谅,在下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了两位的名字和背景。”他解释道。

       “除此之外,在下还要说一件不幸的消息。”

       “两位所在的家族已经覆灭。”他看到艾比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安迷修招来裁判球,给艾比换了一剂葡萄糖,给埃米换了一袋血浆。冰凉的液体慢慢流入艾比的静脉之中。安迷修一度担心她会就此昏过去,万幸她没有。

 

       艾比低头抿了一口裁判球递来的温水,她捧着杯子,表情迷茫。

       “我想也是,那种家族的话,早该覆灭了。”她说。

       “但是,如果没有那个家族的庇护的话,我和他,”她看向床上尚在昏迷的埃米,神色无力。“要怎么活下去呢。”

 

       安迷修清楚艾比话语中的意思,这对姐弟在官方记录上市不存在或者早已死去的人,白道走不得,但是要继续潜行在这边,没有家族的庇护会难以生存。原家族覆灭,本应该被杀掉或者被俘虏卖掉,如果被发了悬赏……他们甚至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两位可以先住在这里,在下这里非常安全。”安迷修温和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里有着令人安心的魔力。然而门外传来的枪声似乎在证实他的话是谎言。

 

       “安哥,七个人。有狙击手,有点麻烦。你能应付吗?”失真但安全的电子合成音从安迷修领口的装饰夹上传来。

       “我知道了,谢谢,柠檬小姐。”安迷修按掉了通话,转过身来面向艾比。

       艾比已经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任由液体从针尖连珠似的滚落。她按住止血棉,狙击手的荣光洗脱了她的狼狈。

       “能做吗?是对方家族的追击。”安迷修从暗格里拿出一把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问道。

       “给我一分钟。”

       艾比抬手把鲜红色的散发扎起来,从安迷修的手里接过那把巴雷特。

       现在是她的时间了。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这个后续成谜,没什么可期待的。

以后【如果写下去的话】会有卡埃凯柠等要素


【雷安】希波克拉底之徒 [1]

姑且算是160fo感谢?我觉得不行。

是雷安啦,但这章只有呆毛姐弟和很少的安哥……

而且后续成谜……完全不敢打tag……


       深夜的克斯兰码头上正上演着一出激烈的火并。老牌的家族气数已尽,激烈的抵抗不过是垂死挣扎。一对姐弟跌跌撞撞地在集装箱间毫无章法地逃窜,躲避着身后传来的枪声,不时持枪向后反击以求换取更多逃窜的时间。这对姐弟是从属于老牌家族的年轻杀手,自出生之始即为杀戮而生,是家族的走狗,为家族效命。

       家族已经覆灭,他们已是自由之身。

       但是谁都不想成为陪葬品。

       艾比努力搀扶着埃米向城区的方向逃窜。她是狙击手,为减轻负重V-94早已拆成零件丢弃,艾比手中的武器只有一把蝎式冲锋枪。埃米身受重伤,流弹嵌入了他的腹部,致使血流不止。埃米抬手向后抬手点射,却又因牵动了腹部的伤口脚步一个踉跄。“走啊衰仔!”小姑娘步子一顿用力架稳弟弟,抬手向后就是一梭子弹。身后传来一片哀嚎。

       埃米和着口中的血腥味咽下止痛片,从发间蔓延至嘴角的鲜血已经凝固,带着腥味和黏稠感。擦伤和奔逃消耗着他们的体力,失血则剥夺着埃米的生命。即使没有伤到要害,大量的鲜血流失也会导致埃米的昏迷。如果那样,他们迟早会被敌对家族的清场人员杀掉。

       “衰仔,醒醒,你怎么样了?”艾比腾出手来拍了拍埃米的脸颊。

       “老姐,我……有点冷……”失血导致的阵阵寒意和眩晕侵袭而来,埃米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似乎嗅到了一丝芒果的甜香。

       是幻觉。他想。幻觉总是预示着不详。

       “老姐,他们好像,放弃我们了。”埃米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打起精神辨认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枪声虽然尚还嘈杂,却已经远去。

       伤口的疼痛逐渐远去,化为无感的麻木。然而随着疼痛的离开,自己的意识也被带得更加模糊了起来。刚才不应该吃止痛片的。埃米有些懊悔。

 

       “撑住啊衰仔,姐带你去找医生……!”艾比稍稍停顿放松了一下疲劳的肌肉,却被埃米用力甩开了。

       “衰仔你干什么…!”艾比轻声惊叫,却又突然明白了什么,重归于寂静。蓝发的男孩借势倚在冰凉的集装箱上,被血污沾染的脸上一双眼睛却蓝的发亮。

 

       “快逃吧,姐,我已经意识模糊了,带着我会拖慢的。”男孩垂下头轻声说着,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无力感和失血的虚脱感。

       “所以快逃吧老姐,就算只有你活下来也好。他们找到我,就不会继续追了。”埃米闭上眼睛,“我的血会把他们引来的。”

 

       一股恶狠狠的拉力传来,埃米的眼前是自家姐姐难得不再没心没肺的脸,表情带着点狰狞。艾比扯开医用的绷带,用力缠紧埃米的腹部。

       她低着头,艾米看不清她的表情。“你听着,埃米。”她忽然开口,语气庄重得不同寻常,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落。“姐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所以就算是死,姐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死。”艾比重新把埃米架回肩上。

       “你要是再敢松开,我就踹你。”

 

       埃米感觉到满嘴苦涩,混着血腥和硝烟。他艰难地咽下腥气,“可是……”

       艾比抬起朱红的眸子,脸上是少有的坚毅。“没有什么可是,姐听说这边有个私人诊所,我们去碰碰运气。”

       “你知道,姐的运气一向不差。”

 

       两个小小的身形,逃窜到了私人诊所的门前。

       埃米已经失去意识,软倒在艾比的怀里。艾比抓住私人诊所的铁栅,拼命地敲击着。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混杂着血液和汗水。

       出乎意料地,门应声而开。开门的人是一个穿着白大衣的男人,带着一丝刚刚清醒的迷蒙,他的棕发胡乱地翘着,白大衣上满是褶皱。

       “有何贵干……?这是怎么了?”他惊讶地看着门外的两个身影,然而眼底没有丝毫惊恐。

       “求你救他,医生!”艾比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摆,声嘶力竭地哀求着。白衣的男人从几乎被压垮了的艾比的手中接过失去意识的埃米。

 

       “进来,把门关上,我要准备手术了。”

       男人的绿眸中全无倦意。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雷安】重返人世 [7]

温暖的尸体paro

如有撞梗致歉

是久违的【重返人世】 

ooc预警 混乱预警 视角混乱预警

今天的分p也很迷【。】

今天可能也是重度ooc了吧【。】视角超级混乱的【。】是魔改吧【。】

前文请走tag



       安哥盯了雷狮后背一宿【不是】

       天亮之后三辆越野再度奔驰在沙漠边缘,碾着沙粒向沙漠腹地前行。安迷修灰绿色的眸子望向不远处的沙丘,有沙尘夹杂着沙粒扑向防弹玻璃,细碎的声音让人有点头皮发麻。沙漠的阳光灼热刺眼,所幸改装后的军工产品对此没什么压力。公共频道里只有电流的噪音在轻响,安迷修依旧被安全带勒在座椅上——雷狮已经给他松开了一格,总比之前好多了。

       他轻轻捻了一下被火焰灼烧过的指尖,被火灼烧的浅痕上覆盖了一层灰白色的物质,是在雷狮的强制下涂上的烫伤膏,虽然并不知道那东西对尸体还有没有用。

       他问过雷狮,还有一天的路程才能到达绝望之沙的腹地。自从进入绝望之沙的边缘之后,他们就再没有遇到过任何生物了。连丧尸也没有,只有两只可怜的皮包骨,被流沙慢慢吞噬殆尽。

 

       越野从沙丘上飞速掠过,流沙向视野后方褪去。安迷修眨了眨灰绿色的眼睛,收回了停留在皮包骨上的视线。无线电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是卡米尔的单线通讯切入,声音里混杂着失真的杂响。

       “大哥,是凯丽。”

       “接。”

 

       哔的一声轻响过后,公共频道里传来一个年轻而肆意的女声,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唇齿间打转。“喂?接给雷狮。”

       这声音让安迷修非常熟悉,却根本回忆不起来。

       “听着呢,什么事儿?”雷狮口气散漫,手下却突然猛打方向盘绕开前方的流沙,惯性把安迷修往安全带上狠狠一勒,他差点闷哼出声。略微恼怒地看向雷狮,但僵硬的面部肌肉并不能体现出这一点。

       “别生气嘛。”雷狮开口安抚了一下安迷修。

 

       “哟,这是找到那傻子啦?活着吗?”凯丽听出了端倪。

       “反正我找到他了。”

 

       电波彼方是一阵沉默,只有沙粒被碾压和拍打窗户的微弱声音。凯丽咬了咬舌尖,声音故作轻松。“还行嘛,我家那个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安迷修没有活着,也不说死了。那就是被病毒感染了吧。

 

       “你在诺亚方舟?”雷狮话头一转。

       “是啊,本小姐刚从外面回来,听你那边是到绝望之沙了?”

       “是啊,安莉洁是吧,”安迷修在听到雷狮吐出自家妹妹名字的瞬间身体绷直,雷狮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眼神,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凯丽连先前故作轻松的语调也不再维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逼问。“你找到她了?”

       “先说好,是他自己不肯跟我们一起走的,安迷修可是劝过了。”

       “卡米尔,把坐标发给她。”

 

       “好的大哥。”卡米尔把一个定位发给了凯丽。

       “我觉得她还在那附近,快去。她可是拒绝了我们在那里等着呢。”

  

       “先谢谢你了雷狮,本小姐先走一步!”话音未落无线电就已经被掐断,只剩下刺耳的噪音。卡米尔抬手关掉了与凯丽的通讯,频道内归于寂静。

       “安……莉洁?”安迷修僵直地坐直了身子,询问的目光落在身边的雷狮身上。他断续地开口问道。

       雷狮瞥了他一眼,抬手关掉了公共频道的发言。“别瞎担心,凯丽那女人会把她带回来的。”

       安迷修摇了摇头,“她……等人……不会走。”雷狮单手拧开矿泉水猛灌了一口,顺手调低了空调。“等的就是她。”话语中带着莫名令他安心的笃定。

       瓶口凑上安迷修干燥的唇,强硬的动作迫使他咽下温热的水。“别晒成干尸了,我可不喜欢咸鱼。”

       安迷修舔了舔唇角的水渍,尸体也会需要水吗?比起这个,他还是有些担心自家妹妹,肌肉僵硬的脸上眉头皱起。

 

       但是很快,他就无暇顾及了。

       铺天盖地的呼唤从远方传来,迅速充斥在脑中。安迷修不清楚自己死去的细胞能否继续感受,视线被像是实质化的呼唤所勒紧缠绕,视野被黑色的丝状物所覆灭。许多熟悉的声音拼命呼唤着,却根本无法听懂声音所呼唤的名字。安迷修的表情几乎被钉死,双眼睁大,眼球上翻,几近晕眩。

       又来了……安迷修迷眩中仅存的一丝理智闪过。

       在刚刚被感染的时候,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同样的呼唤,同样的晕眩,——同样的河流,漆黑的河流。

 

       安迷修猛然抬手捂住脸庞,僵硬的指节之下是拼命挣大的双眼,他试图集中精神抵抗并逃离这些令人绝望的呼唤。——眼前的“视野”之中是一条漆黑的河流,粘稠流动的黑色河水彼方是那些呼唤的源头。

       痛苦持续而剧烈,安迷修一个不稳跪在河岸边。这该死的呼唤声在让他踏过河流。上一次他在声音的蛊惑下踏入过这条河流,却又在艾比和埃米的呼唤之中复苏——那时他失去的是心跳。

 

       这一次,他又要失去什么了呢?

       会变成皮包骨吗?像那些彻底绝望的尸体一样?

 

       安迷修跪在河岸边,手指控制不住地顺从着声音的呼唤,伸向漆黑的粘稠河水。

 

       “………………!”什么?安迷修茫然地抬头四顾。

       “………………!”谁?

       “………………安……!”什么?他的指尖已经浸入了黑色的河水之中。

 

       “安迷修!你给我醒过来!”安迷修猛地把手指从河水中抽出,被浸泡的指节像是被腐蚀了般,惨白的皮肉翻开。彼岸混乱的呼唤声被这一声呼唤所冲淡,漆黑的视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焦急的紫眸。

       “……雷狮?”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这个后续成谜啊,不过应该会填的。

tag打的我有点慌.jpg

【雷安】伤口

【伤口】

安哥死亡注意。

ooc预警,辣眼预警.

虽然没有体现出来,但是是法医雷x警察安

有点跑题。

雷狮的解剖室里今天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

是半个小时前两只呆毛送过来的,姐弟两个眼睛肿的像桃子,担架上的人一声不吭,任雷狮指挥着两只呆毛把他放在解剖床上。

安迷修。

本应一天一换的警服不像他平日里穿的,领口和袖口都有了明显的起边和摩擦。看来局里这次加班加得挺狠,今天安迷修可没时间顾及他的仪表了。深蓝色的警服上干涸的血液有些扎眼,不过没关系,安迷修应该有办法洗干净,反正雷狮的白大衣都是他洗。

随意打量了一番的雷狮挥手示意两个警员可以走了,他看着那姐弟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忍不住想嘲弄一下,余光瞥到床上的人警服上干涸的血迹,他还是放弃了。不是在这种无聊小事上浪费时间的时候。

还是他要紧一点。

 

雷狮扯了张干净的软纸,蘸了点医用酒精擦上安迷修的脸。他撩开安迷修的刘海,连他发间的血污一并擦个干净。很奇怪,雷狮在生活里大大咧咧,在这类事情上倒是很细心。要不是这方面的业绩还看得过去的话,丹尼尔估计早就把这家伙踢出警局了。

雷狮难得耐心地捋开被血凝结成块的棕发,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着。看不到绿色的眸子让他有点可惜,不过没有关系,他也必须要习惯这件事情。他掀开安迷修的眼睑,已经变成灰绿色的眸子在强光手电照射下散大的瞳孔清晰可辨。雷狮轻轻吸了口气,时间并不长,并不长。

这东西像个伤口,已经溃开的伤口。

然而他不得不学会习惯这件事情。

 

雷狮轻易地剪开了安迷修的警服,这件衣服和这个人他都触碰过无数次,不管是像现在这样隔着一层手套,还是单纯的皮肤之间的触碰。难得地,他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情。

雷狮从冷库里抽出一支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排空注射器的空气之后轻轻推入了安迷修的小腿和背部的左下方。

“左小腿中部,枪伤。瓦尔特手枪。”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传来。

“背部左下方,刀伤。”

“右腹部,枪伤。柯尔特军官用手枪。”又是一声。

“左肘部,右手掌有擦伤。”

“头部有流血,系弹片所伤。”

“轻微脑震荡,系受炸弹冲击波的影响。”

……

检查完成之前,雷狮还给他注射了一剂硫喷妥钠。

这细小的伤口再无复原的可能。

 

全套的检查完毕之后雷狮慢条斯理地找出一套崭新的病服,歪歪扭扭的小马刺绣是卡米尔教着他刺的。安迷修要是见到了一定会热泪盈眶地表示儿子大了动手能力强了。雷狮扯掉了安迷修的警服,白皙的躯体上有大量的血迹和伤痕。

枪伤狰狞地绽放在安迷修的腹部,原本紧实的肌肉由于尸僵的褪去也失去了活性。雷狮想起自己前不久还把脸埋在安迷修的腹部打了个盹,满鼻的好闻气息让他睡了五个小时,结果是两人都收获了来自局长丹尼尔的微笑和威胁。

算了,雷狮想,多说无益。

熟练地把病服给安迷修穿好,雷狮让他重新躺回在解剖床上。

 

雷狮把鼻尖抵在安迷修的脸颊上,有掩不住的鲜血和硝烟的味道。他安抚地吻了吻安迷修的额头和唇角。深度的麻醉不会让他感觉到任何的疼痛,至少雷狮如此希望着。

“再睡一会儿吧。”雷狮在走出解剖室之前回头看着闭上了双眼的人,轻轻吐出这样的字眼。

 

站在解剖室外的是卡米尔。

雷狮知道这代表着海盗团已经完成了一切他吩咐的准备。

“走吧,”他说道。无线电耳机里响着接通的沙沙声,那是帕洛斯和佩利、

“给他报仇去。”

 

距离鬼天盟覆灭,还有三天。

【END】

  @雷安jiqing九十分

试图……

一个自己的设定和故事:巴特琳

失踪人口回归。

沉迷人设。

尝试了一下新的风格。

血腥预警。犯罪预警。

如果承受不了请直接红叉。不要勉强。

       巴特琳·阿德纳——160cm。56kg。14岁

       孤儿,幼时曾被奴役。后被屠夫拉夫拉斯·阿德纳所收留。

       名字来自于butcher,意为屠夫。

       相当熟练的屠夫,与一群屠夫共住。

       长期在封闭环境中长大所以相当有问题。在其眼中人与动物并无不同。

       为自己的生计而奔波。

       褐金色短发,未曾染过。颈侧有伤疤,系拉夫拉斯所为。或许以后会讲讲这个故事。

男性的职业,女性的细心。

幼儿的无知,以及一丝为生而奔波的狼狈。

由此构成的是我的巴特琳。

是屠夫,也是幼童。

她的眼睛天真,她的行为残忍。

多么迷人。

       巴特琳换上洗掉了血迹的围裙,发白的粗劣布料上是大块的褐色污迹。她走出屠宰场的大门,有个孩子向她跑来,是泽奇家的小胖子。

       “嘿,”巴特琳开口,唤住了小胖子。帕斯卡·泽奇在她的面前停下了。

       “阿德纳小姐?”他问。

       巴特琳把手探入围裙的小口袋里,摸出一块花生糖,看起来还很新鲜,是她三天前替别人杀鸡的报酬之一。她把它递到帕斯卡面前。

       “来帮我个小忙,小猪,这东西就给你。”她说。

       孩子很高兴能得到这样的外快,跟着她走进了屠宰场。

 

       血腥和动物尸体随处可见,刚屠宰的猪大张着嘴,血流了一地。帕斯卡有点胆怯了,他抓住了巴特琳的衣角,巴特琳回过头来。

       “不用怕,小猪。把那东西吃了吧,它能让你好受点。”

       男孩听话地把糖块填进了嘴里,香甜的味道姑且安抚了一下他的恐惧。

 

       “需要我做什么,小姐?”他问。

       “背过身去。”她回答。

 

       帕斯卡感到有冰凉锐利的东西扎进了他的喉咙,血液尖叫着喷涌而出,迅速地充满了他的气管。他拼命在痛苦和窒息之中挣扎着。喉咙里喷出血沫和呜咽的哀嚎。巴特琳把小胖子按在了宰猪的案上,有技巧地折断了男孩的颈椎骨和气管。

 

       男孩不再动弹了。它被平放在案上,像一只羔羊。

 

       巴特琳把小帕斯卡的衣服剥掉,剁碎后和猪腹内的内脏扔在一起。简单清洗过后她的刀刃捅入了帕斯卡的身体,熟练地切割着。

 

       她把合适的肉块切下来放进篮子里。满满当当的篮子里是维卡家明天要用的肉,只是之前还差一点斤两。

       小帕斯卡刚好可以补上这个空缺。巴特琳抓起小帕斯卡的头,把他扔进焚烧炉里,连同一些易被发现的组织和骨头。还有那些内脏和衣服。

 

       如果不把肉补齐的话,拉夫拉斯又要扣我的薪水了。她想。

       最快送来的猪也要等到明天晚上,但维卡家明天早上就要用了。

 

       巴特琳想着,又往燃烧着的汽油桶里添了两块木柴。

 

       浓郁的蛋白质烧焦的味道混杂着汽油味蔓延了开来,像是烧骨灰一样,掩盖了花生的香味。

       莫迪小姐皱了皱鼻子,向维罗妮卡小姐抱怨着。 

       “那群屠夫又在烧猪皮了!”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希望这不会给你带来不快的感觉。

是一个没头没脑的故事。

后续没什么好期待的。这个要怎么打tag?

沙雕小段子

蛤蛤蛤我胡汉三又诈尸啦!

       

       哦,该死的。安迷修拽了拽额前的兜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面前的玛格丽特酒吧门关大开,男男女女进进出出,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闪得安迷修有些眼晕,虽然戴了墨镜。他抬脚走进玛格丽特酒吧,扑面而来混乱的烟味酒味让安迷修皱起了眉。

       绕过一群嗑药过度的醉鬼,安迷修晃到柜台旁。不出意料,嘉德罗斯一如既往地站在酒柜前,脸上的小星星贴纸还是黑色。有次他贴了个白的在脸上,说是忘了涂色。旁边那个脸上糊了个黄色小星星的不用看也是雷狮,居然还是荧光的。不戴头巾改贴纸了吗?你九岁?!

       安迷修觉得他吐了一年份的槽。

       他在雷狮旁边站定,倚在柜台上。“蓝色玛格丽特,经典玛格丽特。”嘉德罗斯看了一眼安迷修顶着兜帽的呆毛,懒得多说,开始上手调酒。

       身旁的黑色兜帽下传来一声冷笑,“没带冷热流,就拿这个充数?”安迷修翻了个白眼,在雷狮身旁坐下。“把雷神之锤的杯宠带出来溜,你也真是够了。”嘉德罗斯把蓝色玛格丽特推给安迷修。自己拿起调好的经典玛格丽特抿了一口。“那是我的酒……!”安迷修端起满是冰沙的蓝色玛格丽特舔了一口,抱怨道。嘉德罗斯闻言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杯子,“反正你个无酒精主义者也不会喝的啦,不收你酒钱就是了。你那杯可没加酒精,玛格丽特可是我的最爱。”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也不要说出来啊!”安迷修把脸埋在杯子里,努力忽略旁边雷狮压抑的笑意。“酒精会影响在下的判断啊……”

       “你只是不会喝酒吧!”雷狮和嘉德罗斯异口同声。

       安迷修比出一个中指,“那位九岁儿童请你不要再喝了,在下回去就告诉玛格丽特小姐!”

       “略略略谁怕你!”

       “你个傻子你今晚和我睡!”

【END】

emmm一个沙雕段子。

说是嘉玛但我有点儿虚……

【雷安】舞台?

舞台

即将亡国的夜区的深夜。

雷狮漫不经心地混迹在纷杂的人群之中,即将在阴谋之下被覆灭的地方一如既往。迎面而来的还是令人作呕的气息。拼命卖弄的女人,肥胖的男人把不安分的手伸向人群之中,墙角的酒鬼和呕吐物混作一谈难以分辨,细密的娇笑声和尖叫声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

下层的虫豸从暗处涌出,交相起舞、啃食、撕裂。

今天这里也是蛆虫遍地。雷狮夺过烂醉的酒保手中的新鲜啤酒,一饮而尽。劣质的味道显然损害了王族的胃口。雷狮皱了皱眉,把沉重的玻璃杯砸向墙壁,转身倚靠在吧台上。暂且抛开别的不说,单是这里的酒就足以将之定罪。雷狮眼角撇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穿梭在放浪的人群中逼近,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是帕洛斯。怎么看都是大骗了一笔的得意样子。

帕洛斯很快出现在雷狮的面前,紧身衣的口袋里鼓鼓囊囊。“哟,老大,”帕洛斯向雷狮打了个招呼,跳上破烂的旋椅,叫了一杯樱桃白兰地。雷狮挑了挑眉,“看来你玩的不错嘛,帕洛斯。”

“哪里的话,老大不去玩玩吗?这地方可真是无趣,连蠢狗都在斯诺克上赢了不少。”骗徒端起冰凉的酒杯,舌尖细细地挑了一口樱桃白兰地,黑目眯成一道细线,宛如一只狡猾的猫又。“哇哦……是“浓情白兰地”呢,老大你要不要来一口?”

“呵,我可没有在这种地方找床伴的兴趣。”雷狮抬脚踹开了黏上来的女人,消瘦的四肢不断抽搐,显然是嗑药不足。帕洛斯笑眯眯地往酒杯里弹了一点白色粉末,又伸手拉过那女人,让她品味浓情白兰地的滋味,又狠狠一脚把她踹远。

“滑石粉,还是阿司匹林?”雷狮挑了挑眉,看向帕洛斯。“一点点鼠药而已。”帕洛斯诡秘地一笑,从旋椅上轻巧地跃下。骗徒灵巧的指尖从口袋之中抽出两样小东西递给雷狮。“向您上供,船长。”

“呵。”帕洛斯迅速地向另一方向穿梭而去,如鱼得水。雷狮看向手里的两样东西——旁边地下舞场的票券和一支小小的指环针剂——八成是“浓情针剂”。雷狮意味不明地砸了咂嘴,沿着不远处通往地下的阶梯走去。——今夜的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检过舞场门票,雷狮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地下舞场。

舞场里和外面不同,十分明亮。舞场的中央是舞台,台下的大多是男人,带着恶心的渴望向舞台伸出手。尚无一人。帕洛斯对于这类东西很有研究,推荐的东西也大都不错。雷狮随意往前挤了挤,耐着性子等待开场。

 

舞场陡然暗了下来,伴随着激昂的乐声响起,是恰恰。今夜的舞者现身于唯一的灯光之下,银白色的半脸羽毛面具,上身是大开背的拉丁紧身衣,下身则是没有丝毫装饰的黑色拉丁舞裙,半长的棕发散落在肩上,极尽柔美。雷狮一眼看出台上的舞者分明是个男性,不禁十分好笑。——独舞拉丁也就算了,还是个反串么?帕洛斯的品味可是该好好修理一下了。

台上的舞者在中央站好,挺拔的身姿和精致的面具倒显得他像个人偶娃娃似的,他抬手打出一个响指示意乐队切换。随着响起的桑巴舞曲舞者旋动起来。舞步倒是相当标准,柔和的桑巴也被演绎得淋漓尽致。在这种地方只怕是没有什么人懂得欣赏就是了。

雷狮吹了声口哨,翻身跃上了舞台。

行过草率的鞠躬礼,雷狮不由分说地拉住舞者的手,“喂!换成牛仔!”快速的节奏在瞬间传达到耳中,雷狮本是成心想看舞者的惊慌失措,却见对面的舞者完全没在怕的,绿莹莹的眸子透过面具带着挑衅瞪过来。舞步完全跟上了雷狮的节奏。

“雷狮。”

“安迷修。”雷狮贴着舞者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舞者也毫不示弱,自报家门。雷狮简直要笑出声来,是假名?还是真没戒心?怕不是真傻吧。

舞台之上,只有两人在势均力敌地舞蹈,在他人眼中恐怕只是有趣的舞蹈罢了。雷狮完全被安迷修引燃了兴致,强势的控制和同样的反抗在两人之间蔓延。

交织和碰撞,抵死的拉丁。

“喂,要不要逃走?”雷狮靠在安迷修的耳边低声道,湿热的气息呼在安迷修的耳中。

“Are you seriously?”

“Now.Go!”

雷狮在旋转之中猛地把安迷修拉向自己的方向,向台下倒去。两人同时分开从两个方向冲向大门。

舞者的反应倒是很快,动作也灵活,随之从人群中穿行而出,只是下手有点轻罢了,被踹开的看客只是躺在地上痛呼着。雷狮舔了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在舞者冲上来的时候雷狮眼疾手快从旁将他一把捞起,加速向出口逃去。肩上的人在拼命挣扎,“该死的……!放我下来!”雷狮腾出手来狠狠拍了拍舞者的臀侧,恶声威胁道:“要我把你扔回去吗?闭嘴吧!”

一双清亮的绿眸狠狠地瞪上雷狮,却不再挣扎,任由雷狮扛着。混乱之中面具早已掉落,没有脂粉的味道,反而有股薄荷的香气传来。【我的猎物。】雷狮奋力甩开身后的酒鬼们,腾出手来抚上了安迷修的颈侧。

“浓情针剂”。

毫无危机感的安迷修丝毫不知道自己今晚的舞台会是雷狮的床。

当然他也毫不知道,今晚他将会是狮子的美餐。

哦,不止一夜。

【END】

啊啊啊啊能赶上吗??

 @雷安jiqing九十分 

(我觉得有点不OK 超怂.jpg)
啊另外文中的【浓情白兰地】义同【浓情口香糖】啦
就是看起来正常的【哔】药啦